“有些愿望，”祺穆是真想听，“兴许说出来才灵。”
“不说，”小麂道，“少爷，我们该去走百病了！”
祺穆满脸拒绝：“我不去，走百病的都是女子，我是男子，我不去！”
上元节走百病确实多是妇女，沿着墙根走，可百病全消。
“少爷，你一会儿授受不亲，一会儿男子女子，以后少看些那种书，”小麂道，“只是图个吉利嘛，走一走祛病消灾。”凡是许愿的，求平安的，求身体康健的，小麂一个都不放过。
小麂说的寻常，可是祺穆的脸“唰”的一下，在夜色里红了个透。
小麂没注意到祺穆的局促，继续道：“况且少爷不是向来不在意这些虚礼吗？”
祺穆拧不过，被小麂拖着到了城墙边，祺穆看着络绎不绝的妇女向城墙根走去，他挣脱了小麂，有些孩子气的负气道：“你看，一个男子都没有。”
小麂目光四处搜寻，确实未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，也不强求了：“那少爷不要去了，你在这等着奴婢，奴婢走两圈，替少爷走一圈就行了。”
小麂自己朝墙根走去，城墙根没灯，黑漆漆一片，小麂的身影越来越淡，像是要消失在隐秘的夜色里，祺穆站在原地看着快要消失的小麂，倏地觉着心慌。
小麂慢悠悠独自往前走着，身旁蓦地冒出一个人，小麂偏头一看：“少爷，你不是不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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