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王听到消息说皇上去了宣王府后哈哈大笑:“本王倒是有些心疼这个六弟了,心智未全便被幽禁,他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吗?他知道父皇长什么样吗?”
“明知父皇向来疼他,疼的大张旗鼓,如今捧在心尖上一疼又将他捧上树梢,扎眼又危险,太子再摆他一道,他受得住?”顺王抚掌大笑,“他的命与太子相比就如同一张薄纸,一只蚂蚁,没事儿跑出去做什么善人?这不,如今被父皇知道了,一只蚂蚁不能在洞里了,要爬到地面了,他藏都藏不住了,这万一被人踩死都不会硌脚,一阵微风就能掉下树梢摔死......好好在宣王府呆着不好吗,没事儿逛什么街!”
顺王当年就不将祺穆当作威胁,兴许祺穆确实是文学大才,但他也算是武学中的佼佼者,征战沙场建功无数,又有什么用?皇上的眼里还不是只有立嫡立长?况且有个草木皆兵又愚钝的太子在,太子自然会除掉其他威胁,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,就是太子。
顺王觉着极有意思,想了片刻又忍不住大笑嘲讽,道:“他十六岁以前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吧!”他越想笑的越厉害,捧腹大笑,“他是该逛逛街了,他也该享受一下人间乐事,不过这运气也太差了些,没碰着美人,倒遇到大火。”
张俭等顺王缓了笑声才道:“他头上有一个谋逆的母妃就一辈子都不可能登上皇位!”
顺王听完笑的愈发不可自抑,半晌才将将收敛了笑意:“不管他了,任由他去吧!煤矿案查的怎么样了?可有什么进展?”
“自青州知府杨登自缢后臣便顺着这条线一直在查,臣查到当年是赵裕把此人从冀州调往青州的,煤矿案之后此人忽然发了点小财,臣还查到此人给赵裕送过一些银子。”
顺王听到这些罪名瞬间火冒三丈:“你这都是什么罪名,这种事儿还有必要查吗?你这是要给赵裕挠痒痒吗?”
“臣也明白这些不足以说明赵裕与煤矿案有牵连,可是臣只查到这些,倘若把这么不痛不痒的罪名交给皇上,皇上不过是一顿斥责,我们还会明摆着树敌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顺王又道,“此人确定是自缢?”
“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我们要查此人,第二日他就自缢了,可是此事必是江湖中人所为,臣竟查不到一丝踪迹。”
“江湖中人?我们就没有江湖中人吗?去查!不惜一切代价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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