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张俭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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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医术高明,这次又舍得用药,祺穆只喝了两天药便醒了。
祺穆才睁眼便看到伏在床边睡着的小麂,觉着心安,但又满是心疼,她定是担心坏了。
自从小麂又一次看到火光,看到祺穆倒在地上,便再也没有踏实过。
祺穆想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揉一揉床边的人,可是才微微一动,小麂便感受到异样,睁眼看到祺穆正看着自己,祺穆又把手悄悄收回被子里。
小麂怔怔的望了祺穆半晌,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,良久,她忽然起身趴到祺穆胸前嚎啕大哭。
祺穆一时慌了神,又一想,上次他晕倒醒后小麂也是趴在他身上大哭,祺穆笑的温柔,再无所顾忌的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她,她为他流下的每一滴泪都足以弥补他遭受的所有不幸,心里的窟窿被逐渐填满。
小麂声泪俱下,含糊不清的说:“殿下,你可算醒了,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?吓死奴婢了!”
祺穆又一阵心疼一阵甜蜜,轻抚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麂,柔声道:“傻丫头,我这不是醒了吗?”
小麂依然嚎哭不止,兴许是憋的太久,担心太久,无处发泄,第二次经历的伤痛不会比第一次轻,就像把旧的伤口撕开,又重新补了一刀,新伤加旧伤,比之前要痛的多,比之前要害怕的多,因为事到如今,她除了祺穆,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失去的了。
祺穆摩挲着她的发顶,小麂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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