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”小麂软塌塌的挂着，“殿下说不让奴婢自己来，奴婢记着呢，这不是有顾珩呢么！他武艺高强，也不是坏人......”
小麂话未说完，脚已经落了地，祺穆将她抵到墙根，手臂撑在身侧，将她困住：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小麂头一次被个子这么高的人抵住，又是在深夜，祺穆将她遮在阴影下，她对上祺穆带着火星的双眼，忽然有些害怕：“殿......殿下......”
“再是清倌也终究是作乐的地方，你可有听到什么？看到什么？”
小麂怯怯的望着祺穆，赶紧撇个干净：“没......没有......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他何时来的？”
小麂认真答话：“前天。”
真是和秋儿说的一天不差，顾珩一来她就开始夙夜匪懈的寻欢了，以往和他玩的不痛快是么？
“我说怎么不来接我下朝了，我当你是偷懒才惯着你的，”祺穆咬牙，“前两日是不是也出来玩儿了？嗯？”
小麂战战兢兢，却也不敢说谎，她解释道：“是......不过就是一起用了饭，然后在闻雅阁听清婉姑娘弹曲，没做过别的......”
“别的？还要别的？你还想过别的？”祺穆气涌如山，骤然低头，冲着小麂的唇过去，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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