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麂没明白祺穆要做什么,只是看着那张阴鸷的脸瞬间放大,下意识的往后靠,却无处可躲,死死抵着墙,手攥着裙摆,闭上眼,吓得僵直的贴墙站着。
终于等来祺穆温热的手覆在她的唇上,祺穆的喘息有些重,他捂着小麂的唇,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:“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小麂软软怯怯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祺穆弯腰撑墙缓了半晌,转过身在小麂面前蹲身:“上来。”
面对阴沉着脸的祺穆,纵使酒壮怂人胆,却也壮不起小麂的胆,她一声“不”也不敢说,乖乖趴到祺穆背上,未到府里已经在祺穆背上睡着了。
翌日。
祺穆下朝换好常服就来了小麂的住处,在她院里躺着。
躺了半个多时辰小麂才惺忪的开门,她看到院里的人,有些诧异:“殿下?”
祺穆躺着不动:“过来。”
小麂纳罕,快二十天了,她几乎都见不到祺穆的人影:“殿下不忙了么?”
祺穆心道:我还敢忙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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