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人都被你熏走了,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还没说上两句话,又讪讪地被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经历了昨晚那场风波,本少爷也饿了,不如先吃早饭填饱肚子,这时后厨的老陈却来告状,说穗娘昨晚在厨房偷吃包子,蒸屉里还剩十个肉包子,十个菜包子,全被她吃了。我当场是一口气没提上来,想不到新嫁的夫家人竟苛待她至此么?算了,我荣家也不是缺那几个包子,让她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小畜生做的莲子糕还剩几块,尚可果腹,我就着浓茶吃了,摸摸肚皮倒也觉得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浴桶里,我拿胰子好好搓了搓,其实我自己也觉得烟袋油有些刺鼻,奈何太黏糊,差点搓了一层皮下来,总算把这股若有若无的难闻味道洗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洗了澡,乌绵那头也喝过了药,哼着曲儿看账本,手指抚摸在纸面上,心情似乎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单刀直入地走到床前,公事公办道:“大夫怎么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小毛病,无碍。”他合上账本,似乎不愿多谈,翻了个身,伸手握住我的衣带,抬起眼睛,用那种勾引人的语气说道:“……要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厮竟然主动求欢,真是厕所里打灯,找死啊!我说:“你不是才、才吐了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关系,”乌绵支撑着站起来,软绵绵地沓着鞋,隐隐咳嗽了两声,道:“你不是说,我赔给你几次也是应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很长,倘若不用簪子斜斜挽着,如瀑的青丝便一直垂落到脚踝,黑发衬着雪白的亵衣,按理说应当是清水出芙蓉,可配着他那双艳丽的眼睛,有种别样的狐媚妖冶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