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知道,那笔钱就是我造反的第一步,要是丢了,就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魔爪了。但我不能说,又心虚,又烦躁,于是越发气闷。
乌绵坐在我身上,道:“做吧,我现在想做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动不动就吐血,呵呵,我怕你那身子骨受不了,万一被我操死在床上,那我……”后半句话吞进去了,其实我想说,那我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,可是先前我让他带着病给我口含的时候,那也很畜生,于是改口道:“那不是显得我太有本事了。”
没法子,看他受罪,我总觉得解恨,看他伤心,哪怕是流露出些许的一点失望,我心里也有一股恶毒的快意,我真的太恨他了,恨得骨头缝里发痒。
可乌绵偏不如我的意,不带一丝愤怒,也没有半点哀怨,搂着我,竟盈盈微笑起来,“这个死法不好么,你要是真叫我这么死,那可真是成全我了。”
成全?我们俩还真指不定谁成全谁呢!
然后我就抱着他,裹在被窝里亲热了一阵子,但也没太过分,手上始终把着轻重,只是互相摸了摸,泄了那股火,也就慢慢地好了。
“你还记得大花山吗?”我问。
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我昨晚上差点没命了。”
乌绵似乎颇为惊奇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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