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是秀才。”薛某人蔫蔫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秀才也不是,那可是幼时出名的童生?其实如果是位平民,真心想问郡主作诗也是可以的。”祁温尔一幅心有感慨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你是什么人!管我作甚。难不成这京城中人如此看不起普通人吗?”薛某人不想接着回答祁温尔的问题,于是状似不堪受辱恼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什么人,不才祁氏温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温尔是……”不等薛某人问出祁温尔是谁,一边看热闹的家伙已经你一句我一句地给薛某人科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温尔!就是那位幼时写出《国情论》的天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他。是顾老的关门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某人虽然不学无术,但也知道顾老是何等的一位大儒,于是他没有接着之前的话问,而是接着问道:“就算你是顾老的弟子又如何,我想为郡主作诗也不干你的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问得好,文西米也想知道。祁书生为何会来到赏花宴,为何会忽然出现,为何要管着薛某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温尔很爽快地回答道:“就凭我和郡主由婚约在身,就凭我是祁温尔。连我都不敢为郡主作诗,你这学术不端心怀鬼胎毫无诚心的人,哪来的脸唐突郡主,为她作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他就是郡主的未婚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