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就是姑母的孩子,原来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?最让文西米震惊的不是这个,一脸迷茫的文西米内心疑惑,祁书生什么时候要为自己作诗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没给自己做过诗啊,怎么就不敢了,说得自己好像很暴力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作一首怎么样?表达自己的清白,算不算玷污了你的诗句呢?”一点也不暴力的文西米忽然有个想法,对着呆立无言的薛某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能关于这个作出一首像样的诗,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预谋已久的,在我这里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某人有点动心,但是他不会呀,他背的都是“诗情画意”的句子,哪家小姐谈情说爱的时候要听证明清白的诗呀。更何况这边又有祁温尔这个家伙在,若是胡口乱说,岂不是更要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薛某人还没有说话,混混已经抢先说道:“他哪里会作诗!他会的那些句子,还是我从别人那里收来的呢。郡主,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薛的,你确定没有来我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吧。”薛某人更加慌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有证人能证明,小村子来的人少,来一个都能记住。”混混如此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混混在诈薛某人,而是他真的有证人,说实在的这事也算是巧合,在薛某人找到混混之前,混混的那个村子的村长正好来到混混的家,想要劝混混不要那么不务正业,好大不小了也该做点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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