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图罗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德里科低下头: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费迪,你永远不用跟我说抱歉。”阿尔图罗的手指从书页上离开,高高地挪到费德里科的头顶上去磋磨,“我从来没希望你能理解我,事实上也无必要。费迪,你光是站在那里看着我,就足以让我宽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理解。”名为送葬人的萨科塔摇头,“人们之间需要理解,这是沟通的刚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费迪,费迪。”阿尔图罗闭上眼,她摩挲着书页,睫毛不断颤动着,“你知道巫王死后,我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显是感性发言,但费德里科顺着她问下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空的。我把自己当成了容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经常有人这么说我。”他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阿尔图罗咯咯地笑了,细微的纹路漾出她美丽的眼角。“某种程度上,我们是一样的。费迪,你安慰了我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过讲述相似经历从而达到安慰人的目的?人们经常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也做到了,费迪。你变了,这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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