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狂跳了一夜,褚南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?只记得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,迟贞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他的怀里。
褚南浔原本想和昨天晚上一样,再度把迟贞推开,临出手时,却怎么也推不下去,眼睁睁地看着迟贞在自己怀里翻身,眼里全是她的如花容颜。
自从寒症痊愈后,迟贞的肤色肉眼可见地变好,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,几乎快让褚南浔沦陷。
人们常说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,以前褚南浔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滋味,如今和心上人躺在一张床上,他可算是懂了。
黎明的光分外朦胧,褚南浔望着迟贞的脸,眼睛都不眨一下,越陷越深,最后竟鬼使神差地凑上去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嗯……”
迟贞扭动了几下,好像就要醒来,吓得褚南浔想飞快逃离,无奈手臂被迟贞压着,半寸也挪动不得。
他试了好几次,都因不太敢用力,而宣告失败,只能挺直腰杆,神态紧绷地平躺在床上,等迟贞自然苏醒。
迟贞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,还做了一个美好的梦。
梦里她恢复了健康,站在广袤的花田里,像其他姑娘一样嗅着花香,把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戴在头上。
花田的尽头,有一位“小白脸儿”,模糊的样子,看不清五官。“小白脸儿”挥舞着一条红色的飘带,喊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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