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过丛丛花海,带起层层花瓣,朝梦中的“小白脸儿”奔去。
路很远,她跑了很久,跑得大汗淋漓,最后终于见到了“小白脸儿”,却还是没有五官的。
“小白脸儿”为她擦汗,帮她把凌乱的发丝顺到耳后,再将一朵红艳的牡丹别在她的发间。
这时,身后有人叫“贞儿”、“贞儿”,她回过头,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花丛中,身边还站着师父。
另一个自己,早已青春不在、年华老去,原来那不是她,是死去的母亲。
迟贞拼命挥手,让母亲和师父过来,他们只是笑着,然后转身离去,消失在无边的花海里……
“嗯——”迟贞又扭了几下,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她伸手在脖子下摸索,发现“枕头”还在,对它的主人嘟哝道:“福州真热,别处还挨冻呢,这里就已经起蚊子了,刚才还把我的额头叮了,真是讨厌!”
褚南浔咳嗽一声,脸上写满了尴尬,“也没有那么讨厌吧?就还好!”
“我竟不知道,你对蚊子还有同情心。”迟贞好笑地说道。
她揉搓了几下眼睛,又说:“你猜我刚才梦到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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