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才的冲动行为,褚南浔正在心虚,对迟贞的问话也敷衍了事,重复道: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
“我梦到了你,虽然没有脸,还有师父和娘,我们在花田里采花。你说,师父为什么跟娘走了?会不会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低,到最后几不可闻。
褚南浔听到前半句,心想:我是没脸了,还没来得及羞惭,发现迟贞情绪不对,立刻打起精神,被当作枕头的手臂顺势环住迟贞。
“你别想太多,师父吉人自有天相,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拿到《百毒千物》,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迟贞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,察觉到脖子下的异常,一个骨碌爬起来,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昨晚什么意思?干嘛点我穴道?”
“这个……”褚南浔一时语塞,也跟着爬起来,支支吾吾地编理由,“你睡觉总是不老实,我是怕你从床上掉下来,才出此下策,你别想多了!”
“总是不老实?”迟贞从他话里抓出重点,“为什么说‘总是’?我才跟你躺在一起第一次。”
褚南浔口不择言,倒没想到这一茬,他扶着额头,试图挡住自己发红的脸,“之前在归州的时候,你受伤了,天天昏睡,我为了照顾你,每□□不解带地陪在旁边,你睡觉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吗?”
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沉默,过了半晌,迟贞才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!可是你睡在外面,我也掉不下去啊?”
面对如此多问题,还一脸懵懂的迟贞,褚南浔想不到更好的说辞,他飞快地翻身下床,趿拉着靴子就出门了,临关门的一瞬间,又把头伸进来,催促一句:“快些起身,今日出发去陷虎山!”
吃过早饭,褚南浔与陈守元告别,说要去陷虎山取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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