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迟贞与褚南浔便住在了陷虎山上,好在茅庐虽小,空置房间却不少,住他二人绰绰有余。
自打搬上陷虎山,陈守明已多年未见过外人,是以,在见到迟贞和褚南浔后欢喜异常,连带十来年未见的旧友吴士干,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思念之情。
特别是在得知褚南浔是“医毒双绝”褚灵风的养子后,陈守明更加欢喜,不管是写方开药,还是抓蛇饲虫,都愿意和褚南浔多说几句,对他十分看重。
二人的关系,已经不是师徒、胜似师徒。
这日,他们来到了屋前的土池。
上次从土池经过还是夜里,褚南浔看不真切,只觉得红土翻涌,说不出的诡异,他只想有多远躲多远。
这次跟陈守明来,双方关系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也有了闲心,仔细看土池里的东西。
土是山岭常见的红壤,疏松肥沃,唯一不同的是,这些土起起伏伏,好像有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他蹲在池边看了半晌,也没见到土里面的东西出来,不禁好奇:“这底下是什么?
陈守明并不搭话,而是从池边捡来一根细木棒,那是他平时翻检土池用的。他手拿木棒,在红土里搅动,想逼迫土中之物现出真身。
随着木棒不断翻搅,一团团如线球一样的黑色物体滚了出来,黑球触地,立刻散作百十条黑虫,每一条都光滑油亮,背上泛着幽幽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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