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虫与蜈蚣差不多长,却浑圆不扁,细长的身体伸缩自如,与头上的触须极不搭配。
“这不是洞穴下面的虫子吗?”褚南浔惊道。
“正是,”陈守明拈须颔首,“这是蚀心虫,最毒不过了,要是被叮上一口,神仙也没救。”
“此虫可有惧怕之物?”
褚南浔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在洞里时,迟贞还没有涂防虫药膏之前,大部分虫子都围绕着她,有几只虫子就算爬到她手上,也没有叮咬,其中缘由,褚南浔一直想不通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陈守明在前引路,把褚南浔带到土池的边缘。
土池边缘是由陷虎山常见的白石板砌成,陈守明轻轻松松就从土里面拽出来一块。
“蚀心虫钻地很深,这些石板只是为了区分边界用的,并不能阻挡它们,真正让它们害怕的,是边上种的不见光。”
土池周围并没有植物,褚南浔找了一圈也没见到,不禁好奇,“不见光种在何处?”
“这就要说到石板的另一个作用了,”陈守明说着,走到一块不起眼的白石板边上,“你看这块石板,平铺在地上,不像前面那块被插在土里,像这种平铺的石板,土池边上一圈都是。”
褚南浔闻言,四下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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