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他话音未落,就听到底下衣袂翻飞,转眼间迟贞就来到身边,不得不说,鹊登枝的技艺实在是惊世骇俗。
“有时间教你。”迟贞毫不藏私,拍着褚南浔的肩膀说道。
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”褚南浔尾音拉长,说话间全是笑意,“以后爬山你带我,平地我带你,就像白天那样。”
“白天……哪样?”迟贞问到一半,突然明白褚南浔说的是白天把她抱在怀里奔跑的事,一时害羞起来,声音渐趋蚊呐,几不可闻。
在一起这么久,褚南浔还是第一次见到迟贞害羞的样子,以前不管是深情告白,还是共处一室,迟贞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,和兄弟相处时没有区别,倒把他衬得像一个急色之人。
褚南浔清了清嗓子,剑眉挑动,“如果你不喜欢白天那样,等咱们出去你就教给我吧!我也把飘字诀传给你。”
“没有,没有,喜欢得很,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里学到鹊登枝!”迟贞立刻回应,生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,殊不知自己掉进了褚南浔“欲擒故纵”的圈套。
二人笑闹一阵,再度发功,没一会儿就出了洞穴。
洞口在一块花圃里,就是褚南浔在半山腰看到的那块。
正月刚过,其他诸国都还处于天寒地冻中,陷虎山因为在极南的地方,地气回暖,已有春天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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