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行在花丛中,尽管身边的迟贞人比花娇,褚南浔却不敢多看,因为这些花看似美丽,实则都是些剧毒之物,他学医多年,天下的药材不说全部知道,至少听过八成。
但这块花田里,他竟有一半叫不上名字,甚至连扫过一眼的记忆都没有。
有惊无险地穿过花田,面前出现了一处石板砌边、前后约十丈的土池,土池内红壤翻动,宣告入侵者底下有多不寻常。
褚南浔饶了远路,避开土池,和迟贞来到一处台阶下。
台阶共有十级,上面就是房屋,屋里的油灯亮着,将屋主的影子投射在窗户上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先去看看。”褚南浔自告奋勇。
迟贞摇头,“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,你知道我是最喜欢偷听的。”
从认识到现在,迟贞的癖好褚南浔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,她闲来无事就喜欢趴在别人房顶上,听底下的人搬动是非。
当然,自打他们在一起后,褚南浔也没少参与。
“好吧。”褚南浔妥协道,偷听这种事,两个人同去才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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