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六个瓶子中,陈守明首先拿起了那个普通的灰瓷瓶,然后拔下瓶塞,将瓶中粉末均匀地撒在迟贞出血的创口上。
很快,汩汩不绝的血流慢了下来,不再往台子上滴落,又过了一会儿,血液停止流动,已经凝结的血块也纷纷散开,逐渐融为透明液体,从额头上滚落。
待液体完全流尽,创口竟像被洗过一样,内部的血脉纹路全都清晰可见。
陈守明放回瓷瓶,转而取了五枚中空的银针,一一刺进迟贞裸.露在外的血管中。
随后,他依次将青赤黄白黑五色琉璃瓶中的液体,分别按赤五、黄二、青白黑各一的比例,倒进五枚银针顶端的漏斗中,直到瓶口倒置,再也滴不出来。
五色毒液,顺着中空的管道流进迟贞的血管,逐渐趋散。随着银针被拔出,迟贞的额头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局面,五种颜色上蹿下跳,好像随时要冲破皮肤。
毒液每到一处,那处的皮肤就肿起,肤色混沌,宛如膏肓病人。
好在有惊无险,五种颜色像是被什么困住一样,游走范围始终上不及发际线中缝,下不到眉骨,被困在额头这一方寸之地盘桓。
时间过得很快,陈守明一直守在迟贞旁边,盯着毒液的一举一动,唯恐一时疏忽,导致万劫不复。
又过了半晌,毒液渐趋平静,集中在创口附近,形成一个圆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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