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南郊,在离王继鹍住处不远的地方,褚南浔租了一个院子,把从归州带来的医书都摆了出来。连带上次找到的五灵脂,他又从城中买了许多药材,趁天晴,摊在院子里晾晒。
之后的几个月,他每日除了配药、研究各种药物的效果,就是到陷虎山上去,拯救奄奄一息的毒草。
在他的不屑努力下,花圃里渐次有零星花朵出现,与最初的情况已大为不同。
蚀心虫危险异常,为了安全起见,他把蚀心虫用陶罐封好,全部移到了洞穴下的凹陷处,隔三差五去加一次水、喂几斤肉,把凹陷处打造成了新的饲药之所。
就在褚南浔努力炼药的同时,迟贞也没有闲着,她每天带着阿柔起早贪黑、纵高伏低,直把阿柔练得哭爹喊娘、叫苦不迭。
三个人,两条不同的轨迹,虽只偶尔相交,却也自得其乐。
又练了一天的功,趁着喝水的功夫,阿柔便唉声叹气,感叹自己多舛的命运。
“师父,今天练得如何?还用熬夜吗?”
“嗯…”迟贞思考片刻,幽幽说道,“你虽资质驽钝,但好在态度端正,学了这么久,总算不是一事无成。”
“师父的意思是?”阿柔直起疲软的身子,隐隐有些期待。
“晚上接着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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