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来到七月,进入了福州最热的时候,历时半月,迟贞眼部的治疗已到了最后的阶段。
这段时间,褚南浔每天按时给迟贞换药,早晚各针灸一次,再过两天,她就可以睁眼了。
为了光明,迟贞甘之如饴,就是每天的苦药汤子让她遭罪。诚然,她尝不出味道,但是药汤占肚,一天几碗下来,她明明没吃什么,却一直饱到不行,就差没吐出来。
为了“化食”,迟贞特意给阿柔加码,让阿柔除了日常练功之外,还必须每天和她从悬崖往陷虎山跑一次,把阿柔练得疲惫不堪、沾床就睡。
唯一让阿柔感到庆幸的是,迟贞因为听力衰退,再没有拿她当活靶子。
这一日,师徒二人陪褚南浔进山采药,山路崎岖,三人一路比拼脚力。
因为是平路,褚南浔明显更快,连迟贞都追之不上,阿柔更是被他们两个甩开了好几里地。
巳时未过,天已经热到不行,褚南浔跑了一阵,在山腰处找到一处风洞,一边吹风,一边等后面两人。
他刚把汗吹干,迟贞后脚便到。
自从寒症治愈之后,迟贞也能正常出汗,今日天气炎热,她没动几下就已经汗流浃背,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,连纱布都被浸湿了。
“快过来歇一歇。”褚南浔站起身,把迟贞拉到风洞的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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