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好烫!”谢荼蘼吃痛,忙抽身退开。那曲管事得意非常地嘬了一口烟,他的烟斗乃是特制钢材,只要他运功发力便有一端会高温发热,方才其实并没有挨到谢荼蘼只是在她手腕上撩过去而已,倘若真结结实实让他的烟斗打上一下,皮肤上一准会被烫出烙印。
既然不能一招制敌,谢荼蘼也不跟他缠斗,转身就跑。
曲管事眉毛一扬,没想到谢荼蘼的跑得这样快,等她都跑出几丈远了这才运起轻功追了上去。
谢荼蘼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她早就摸清了这一带的道路,泥鳅一样游走在小巷之中,时不时推倒个路边的杂物给后面追来的曲管事造成一点儿麻烦。
曲管事在后面越追越气恼,但他毕竟是聪明人,很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。只见他一发力攀到了房顶上,梁上君子一般熟练地在屋脊上奔驰起来。他站得高,自然看得远,也不再受谢荼蘼那小招式的干扰,不消一盏茶的功夫,他就得意地堵在了谢荼蘼的面前。
谢荼蘼待要转身再跑,曲管事的烟斗便长长地伸出去拦住了她的去路,要不是谢荼蘼腰身软向后一仰躲了过去,只怕那可爱的小脸蛋此刻就要毁容了。
“臭老头,好阴险!”女孩子多多少少总是会在意自己的容貌的,即便像谢荼蘼这种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其实也是如此,她恼怒起来出刀也比方才更狠更辣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二人便在巷子中开始了第二战,只是巷子里空间狭小,难以施展拳脚,手持利刃的谢荼蘼不免就占了上风。
曲管事胳膊胸口都挂了彩,火辣辣地疼,虽然只是轻轻被刀尖擦到一点儿皮,但血却很奔放地流了出来。
“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,竟给这小妮子占了上风。”曲管事心中暗道,他眼珠一转扭转烟斗的烟嘴处,便听咔哒一声似乎是有什么机关,烟斗另一端出现了一个极小的孔洞。
曲管事看准时机把烟斗对着谢荼蘼一吹,三根细微的毒针朝谢荼蘼射了过去。谢荼蘼虽然看到了毒针,但小巷之中躲闪不及,被射中了臂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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