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入体,倒是不怎么痛,但是谢荼蘼知道这样大小的暗器必定都喂有奇毒,不免有些慌神。她也没有心情再与曲管事打下去,一心只是想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管事哪里会放过她,抢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荼蘼已感到体内血气不畅,头也变得昏沉沉。她自知应该是逃不掉了,手一翻从怀中取出一物,反手朝曲管事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射速不快,只见金光一闪,便被曲管事轻松地夹在两指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种暗器也敢在我曲三通面前现眼,太可笑了吧?”曲管事没看那“暗器”究竟是什么,就先要嘲笑谢荼蘼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荼蘼脚一软,靠着墙壁缓缓坐了下来,轻声道:“你先看看那是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瓜子?”曲管事闻言方仔细看了一下,满脸狐疑:“难道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荼蘼很想再多说一句话,但架不住毒性蔓延,已是一翻白眼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谢荼蘼是躺在云朵般柔软的锦被之中的。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,内心就已经开始狂喜,看来自己最后这一把是赌对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舒服的锦被,她之前只在长乐郡王府里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好痛,我的头要裂开了。”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恢复神智,谢荼蘼捂着脑袋缓缓地坐了起来,口中忍不住的哀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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