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确哈哈大笑。“我的好侄儿,当真敢质问当今宰相。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宰相。”蔡熠正色,严肃的眼神分明在请求正面解答。
“无甚,邓绾与朱殷后的关系,在你之前我便已知。”
出乎蔡确意料的是蔡熠后面的言语表现。让他再一次对这个侄子刮目相看。后者话锋突转。
“果然,是您制造了余姚古碑的传言。”
若这番话在神宗皇帝与他夜谈之前说出来,可能蔡确就不是这般反应了。现下他微微一笑,眉角微挑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兆雪与朱殷后厮混之时识得一个余姚写话本的落魄书生名叫华本生。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一个话本。本未引起他注意,恰好兆雪发现另有人在调查此事,便留了个心眼,告知我了。”
顿了顿看了看叔父的反应,对方认真在听,他继续说道:“此话本与您说与我听的故事大体相同,重点却有异。华本生所写话本重集福,您口中的却重镇魔。据华本生所说他创作的时日,跟您与我讲述的时日相差不过半月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蔡确一脸淡定。
“谣言传得再快亦不至于半月便到京城。若非您早知,又如何解释得通。只是您为何要造此谣言,若让朝廷知晓,怎得了?”
说完,蔡熠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蔡确,眼神复杂,疑惑、气愤和担忧夹杂在一起。蔡确对他眼中的担忧还是很欣慰的,大方道:“你可知,你口中的另一伙调查话本之人是谁?”
“谁?”蔡熠本能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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