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虽写别离,但意境广阔,没想到一个歌姬能将这广阔唱出来,这让云英有些诧异。素问声音清且柔,让这宽广的意境增添了一番风味。
云英不禁望向那唱歌之人,但见她眼中闪烁,凝望着窗口,那眼神,似乎要望穿了闭着的窗,唱到:“黯乡魂,追思旅。”的时候,她收回了目光,黯淡的眼眸低垂,随着曲调低吟:“夜夜除非,好梦留人睡。”
闻此声,云英心底的悲伤也不由地涌现出来,她放下茶点,坐在桌旁,痴痴地看着,听着。许久,琴声散了,歌声停了,她依旧停留在记忆中出不来,素问见她这般,眼中满是不解。
云英只觉得琴声没了,琴弦上的手也不见了,父亲好像在那边上坐着,母亲端庄地坐在父亲身旁,正慈爱地看着她,父亲喝了一口茶,柔声说:“云儿为爹爹奏一曲如何?”
云英笑开了,走到琴边,这时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她脑子里。咦?这不是琼响也不是绿绮,还有个人在这,是三哥吧,可是三哥怎么穿的像襦裙?
正纳闷的她眼神从下往上移,对上的,不是那双熟悉的明目,英俊的脸庞,而是一双好看的凤眼,秀气的脸庞。很明显这是一张女子的脸庞,云英蓦然回神了,只见素问正坐在旁边,静静的看着自己,而自己,坐在她旁边,一副要弹琴的模样,云英知道自己失态了,脸色微红,又黯然伤神。
素问见她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便站了起来。在茶桌边坐下说:“初来时,我见你手上的茧便猜测你会琴,如今,东风都有了,素问愿能听得一曲。”然后脸上扬起了很真的微笑。云英没有拒绝,而是三两成调,试了音,还是那一曲《鹿鸣》。
节奏缓慢,琴音不似绿绮那般清脆,却也清丽,依旧能洗涤人心,可是与十一岁生辰所奏相比,只是琴音里多了一阵悲伤。
曲罢,素问双眼熠熠生辉,赞叹不已。她听出了云英的琴艺,也听懂了云英的悲伤,那生辉的眼睛里有一道奇光。
而不知何时,冯妈在门外站着了,打断了素问的赞叹声:“素问,随我来。”云英有些心慌,悔不该、弹了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