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操歪着脑袋回忆,一边缓慢说道:“阿姐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,儿时时,师傅便经常与三哥商议,如今,如今找你商量也是可能的。”
素问见她释然,起身放好信件,少见的调皮道:“不过,樊玄子这心思再怎么巧也比不过某人罢。”说罢,还叹了口气,模仿樊玄子的语气说道;“唉,女大不中留呐。”
琴操当然听得明白她在说甚么,追过去佯装要打。打闹中,绿绮送信来了。琴操接过来,说着:“今日这信件这般多。”
拿过来一看,那笔书法家的大字,一旁的素问远远看一眼都知是咱们的苏大人写的。这下可好,素问笑弯了腰:“说曹操曹操到,怎滴,话本中的小生给花旦邀约来了。这证据在前可没得话说,也没得抵赖了罢。”
这当口琴操却是任她打趣,匆匆撕开了信封,还真是邀约。时间正是她生辰那日。见瞪大眼睛的琴操,素问亦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真是邀约么?何时何地何事?”
琴操点了点头,将信件递给她。上面赫然写了几行:琴姑娘芳鉴,西湖修浚至今,已大不同,五日后,某知那日是个重要的日子,不知可有幸与你同游?”
素问粗略看了一下,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,将信还给琴操,说道:“咱们的苏大人终于开窍啦。云儿,你的意思呢?”
琴操知她所指。两月前,自从如月园一行后,赵令珩总找各种借口送礼,或者相邀。琴操托病已有月余。整日里只能在楼里待着,都快谢了。她其实也在心里期盼着,生辰那日能有些惊喜,哪个姑娘家会没这心思呢?
但见琴操虽没答话,可脸上流出的不经意的笑容,幸福得不可言喻。答案已经昭然若揭,何须再问。素问深深看了她一眼,执起她的双手,看着她认真说道:“云儿,阿姐真心愿你幸福安康。”
琴操看着素问认真的面容,也笑得更加幸福,回答道:“阿姐,云儿已经找到了,放心罢。”素问抿了抿嘴,还是说道:“阿姐看得出来,苏大人是个能托付的人,可是,可是,可是云儿你还不到二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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