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无法忽视的事实。苏大人再好,两人年纪相差太大,即使十年之后,琴操也不到三十岁,还有几十年的岁月,谁来陪伴呢?
“几日后,我便二九了,阿姐是怕云儿太小,出身妓馆,于苏大人不好么?”琴操心里一直都知道,这道鸿沟不好跨越,可她还是想试试。
素问摇了摇头,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缓缓道:“是怕十年后,你将会孤独一人,深锁于深宅之内。若不是这缘由,你跟了赵侯爷,也是挺好的。”
琴操将头摇得飞快:“不要,我不要侯爷,大学士挺好的,阿姐放心,只要云儿不会连累苏大人遭人耻笑,我们定会过得很快乐。”说到这,琴操脸上又扬起了笑容。见此,素问拍了拍琴操的手:“好,你高兴就好。记住,何事何地,阿姐这里,随时候着你。”
“有阿姐真好。”
在素问眼里,只见琴操笑得眼睛鼻子眉毛凑到了一块,她伸手摸了摸琴操的鬓角,眼中神色复杂。在心里说:“但愿苏大人能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次日,宣和楼三楼閤子间。素问只身前往,樊玄子正在房中等她。刚入门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,樊玄子递给她一卷白纸,素问摊开一看,面色煞白。两个时辰后,素问回到林下馆,琴操正在等她。
“阿姐,师傅给说甚?有甚么惊喜就早些拿出来罢,那日我可赴不了你们的约。”
“越大越不知害臊。不过,樊道长确实是和我商量来着,我说了你已佳人有约,我们也就不添乱了,至于,生辰礼物,到那日你便知晓了。”素问说完,琴操乐开了花,拉着她说话。
可素问却是下逐客令了:“好了,好了。为了设计你的生辰礼物,可废了我不少心思。我要去小憩一会儿,午膳你自己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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