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……
正沉浸在分辨岑永贞到底是哪国探子的陆韶白,忽然意识到自己关注点儿出现了大偏差——不管是哪儿派来的探子,他们行事都该万分低调才对,且绝不会如此粗心大意,留下这么多破绽等着被人揪小尾巴!
是他想差了,这女人果然还是皇帝派来的,别人弄这些贡品不容易,但若是皇帝出手,自然轻松无比,而这女人的真正目的,想来根本不是探听玄虎令的下落,而是给定国候府制造事端,好方便皇帝把侯府一锅端!
看来皇帝已经无法继续容忍定国候府存在了。
陆韶白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这么多年来千小心万小心,为了不引起皇帝注意连家中产业都不敢请人打理,没想到还是被盯上,这批违制的瓷器若是从“隶属于定国候府”的店中卖出,等待着侯府的下场是什么,简直不言而喻——既是如此,他也没必要跟这女人客气了!
“张琦,屏退其他不相干人等。”
陆韶白突然开口,原本正在闷头搬东西的府兵一听,脸上神色立变,立刻吹了声口哨,其余三人立马集结。
于是当岑永贞听见描金的惊呼声抬头看去时,才发现古老跟描金都被强制带出了房间。
“你要干什么!?”
岑永贞心底又惊又怒,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岳白竟会突然发难,“把他们放出来!”
“张琦,把门关了,你守在外面,没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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