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韶白哪管岑永贞心思如何,自顾自先安排手下将岑永贞跟其他人隔离开来,等到店门咣当一关,他冷冷睨了岑永贞一眼,提张椅子坐到她面前。
“……岳白,你到底要干嘛?”
岑永贞被岳白的举动搞得满头雾水,她知道自己还没取得定国候府的信任,可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行事,“我需要一个理由!”
“理由?”
陆韶白嗤笑一声,“怎么,你自己做的事还要我来说吗?有胆子做没胆子认?”
岑永贞登时气得深吸一口气,“什么叫我有胆子做没胆子认?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做啥了?怎么,难不成杨掌柜跟你也挂着亲?”
“顾左右而言他也保不了你多久,不过你既然这么问,我也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陆韶白盯着岑永贞,“你的底细我已经差不多摸清,生母为明州府白氏,世代经商,先帝时期曾有一段时间为大皇商段氏供货,后因外通桑达啷一事,段氏被查,白氏的地位也大不如前,导致颇有经商之才的嫡女也只能嫁给一个七品小官为妾,你虽被白氏教养多年,但与生母并不亲近,反而对嫡母跟祖母言听计从。”
“能说重点吗?”
岑永贞忍不住插话道,她一点儿也不想听这些陈年往事,只想知道岳白到底在抽什么风。
陆韶白瞥她一眼,继续说道,“这次岑府奉旨嫁女入侯府冲喜,你故做一副不甘愿的样子,就是为了换取我们对你的信任,然背地里,你仍旧是奉旨行事,想要利用违制之物将侯府彻底搞垮,岑永贞,我倒是好奇,既然你能接到这个任务,总该清楚我们定国候府真正干的是什么行当,你——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怕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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