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裴松的脚步声,槿荣扁扁嘴,把手上的浅盘递给哥哥,上前劝道:“叔你别生气,等我和我哥先把这份东西送炉里。”
她紧接着提议:“这样吧,出去我就警告他们,谁也不许带吃的进陶瓷窑来烤,如何?”
姚叔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,像是被熊孩子给气着了,又像是在泣诉“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”!
他欲言又止,终于冷恻恻地问道:“黑麦面条好吃吗?”
咦,槿荣倍感惊讶。姚叔怎么知道她前个儿做了黑麦冷面吃?她懵懂地点点头,顺着对方的话:“好吃啊,叔你要不要,我这还——”
只见又是一记猛戳,可怜的芦苇扫帚直接原地劈叉。
姚叔怎么了?槿荣双眼中不免带上点嫌弃,疑惑地回头望向裴松求助。
裴松忍着笑意走近,一双修长的大手接过小姑娘掌中的浅盘,解释道:“叔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和槿荣预备做的是墨芯。下午刚拿烟炱和粘土制成的,不是吃的。”
姚叔眨了眨眼,探头盯着浅盘中的细细软条。细长,色泽均匀,这竟不是筋道的面?
嗨——搞了半天,乌龙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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