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叔。”槿荣一面轻轻推了推裴松,示意他赶紧把墨芯给送炉里;一面跟姚叔掰扯:“我不是说要做笔嘛,这个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叔半信半疑,若非裴松刚刚说得头头是道,他绝不肯信这个丫头的巧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来,前往瓷窑烤肉,烤鱼,烤土豆的人层出不穷……随着马桶全部制完,陶瓷窑炉空了不少,有人就琢磨借这样的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得好好的瓷窑油气巴慌,不像样子!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度向槿荣投以怀疑的目光,却见对方俊秀的眉头凝起,明显是要跟他发脾气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别别,我信了还不行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叔挠挠头,额上的头巾散了半截:“对不住,是我整岔了。笔墨纸砚啥的随便烧,不烧吃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误会解除,槿荣收回装出来的生气神色,大方地许诺明日份的黑麦冷面带上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麦面与墨芯,粘土与面团;若不细瞧,二者确实相像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福至心灵,槿荣一拍大腿:“叔,你倒提醒了我!确实有样东西可以拿面来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得此言,姚叔如临大敌,望了望里面的窑炉,又不可置信地看向槿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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