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……他认错了一次,对方就要动真格的?
槿荣展颜一笑,余光瞅了眼已经备受折磨的小扫帚上,保证道:“放心,不在你这里烤啦!”
姚叔从前不是担心画图会出错吗?既然眼看着铅笔有了眉目,又怎么能少了“橡皮”的踪影。
况且,杀鸡焉用牛刀。
炉火熊熊加热着墨芯。趁等待的功夫,槿荣回家取些食材;裴松留在陶瓷窑门外,在一处树荫下削着木头。
墨芯甚细,尺寸难以把握,从圆木棍中间穿孔难度颇大。裴松打算按照槿荣画出的碳笔切面图的样式,分别做出笔杆的两半,再用鱼鳔胶粘牢。
只是,试了好多种木头。材质、手感,包括用刀刃削时的顺畅程度都非常差。
姚叔出来透气,他嚼着几粒花生米,边吧唧嘴边闲聊:“看样子,你这些木头可都硬得很啊。”
裴松愁眉不展。正是如此,木质太硬,届时就算顺利做成了碳笔,等需要再削的时候就知道麻烦了。
婉拒了姚叔递过来的红皮儿椒盐花生米,裴松手指轻点石刀背,思量对策。
“真不要?火候正好。”这是姚叔今年吃过的最好吃的花生米,换成别人他还不给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