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饶命啊,柳娘实不知红坊在哪处惹到小公爷不快,您说出来我这就替您摆平,红坊哪有招待不周您尽可提出来,可千万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什么?”祝久辞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娘捏着红绸紧张兮兮往祝久辞身后一瞥,仅看了一眼,面色倏地白了,血管青筋暴露,面额上厚重的白|粉扑簌簌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回头看一眼,身后除了大月氏地毯的掌柜和杂役,也没什么可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娘面上的惊恐不减,又朝着祝久辞要磕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往旁边闪开一步,阿念蹦出来把柳娘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看看昭歌,没事我就先上楼了。”祝久辞从旁侧灵巧地躲过去,踏上二层木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爷哎,给您磕头了!饶命啊,饶命啊!”柳娘肥胖的身子登时倒在地上,铺满脂粉的脸一下下砸在地上,满头簪花叮铃咣啷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耐心没了,饶哪门子命?他一没招谁惹谁,二没做什么欺压霸道的事情,真不知道柳娘在搞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旋身继续踏着木梯上去,掌柜的冲着门外的杂役招了招手,自己也提衫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坊外,黑黢黢的街道上浩浩汤汤排着二十余壮汉青年,六个人为一组,各扛着粗若树干的地毯捆,极有气势地鱼贯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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