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青绸袍松散地穿在身上,衣衫大敞,露出锁骨,墨发未束,斜插着一支玉簪,大部分墨发散在身上,剩下的全落在身后的美人榻上,甚是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青绸袍半遮不遮,一双皙白细腻的小腿露在外面,双足上的白色绷带缠的不紧,松松垮垮坠在那里,零零落落散在脚踝处,剩下一部分白纱散在榻上,纷杂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什么样脾性的人,能把自己养伤养成这副德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爷来看昭歌?”声音慵懒绵软,带着不可察的温柔缱眷,尾音微微上调,把人吊在半空中,半天不见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哪里见过这等香艳的场景,一时间站在原地没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昭歌随手扔了白玉镯子,角落里咣当脆生生一声响,他撑着美人榻坐起身,半是幽怨道:“小公爷不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抬步过去,梁昭歌不紧不慢地在美人榻上挪出地方来,顺便往祝久辞身后瞥一眼,阿念吓得一蹦,止住脚关了门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久辞走到近前,本想寻把木椅坐下,但榻上的人已经给他腾出空位,祝久辞也不得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榻上药香更是浓郁,但其中又隐约掺杂着香甜,似乎是主人不喜那药味的苦涩,特意熏了甜香,不过这甜蜜的气息也盖不住药的清苦,两方掣肘之下,还是药香占了胜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祝久辞仿佛看见梁昭歌压不住那药香,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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