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可以强行把我的脑袋掰到你身上,没想到你是这种图谋不轨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图谋不轨的成分,不过强行掰脑袋这事也太血腥了点。”祁向洲笑着摇摇头,“是我好心把肩膀让你靠一靠,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冤枉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刚刚是在这里,闭眼的时候是这样,然后醒来就莫名其妙在这个位置,怎么看都是你不对。”快速情景演示一遍,俞芋又不满地嘟囔,“还有,明明是我先好心让你靠着好吗?臭不要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无比嫌弃的语气,祁向洲还是觉得可爱至极,他想要接过俞芋手中喝够的水瓶盖上,反而被灵敏地她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给,别想又给自己揽功劳,盖子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这么说,祁向洲也不多强求,乖乖把瓶盖奉上。等俞芋盖好盖子,整理一下身上的物件,然后礼貌地对前面的司机表示感谢:“谢谢司机小哥这么晚还送我回来,辛苦你了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兴高采烈地脱离这段尴尬的路程,俞芋一下车就感受到里外温差的变化,身体还有些不适应,她加快脚步不想停留,结果被另一个方向下车的祁向洲给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连再见都不和我说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芋耸耸肩:“我看我们的友谊直接在这里结束好了,连再见都能省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向洲反对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芋叹了口气:“真是服了你,别弄得自己和怨侣似的。”想了想,她还是妥协地挥挥手,“再见,走好,行了吧?好热,我要进去了,你也早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