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有若天雷降世,将小孩身形的钱串子劈得浑身颤抖,哆嗦到难以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无邪又将手中锈剑推进半寸,几乎把他钉在了巨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方才故作颓丧只是为了伺机反击,此刻的钱串子才是真正放弃了抵抗——他气海中灵流一起,立刻被那柄邪门的锈剑完全吸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徐徐抬起,顷刻间便又苍老了好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们所见,我用的确实是降蛊之术。’”钱串子道,目光扫向捏住头领脖子靠近的凤煊,“你们想要救他也不难,我把起咒的符纸埋在水道底下的石缝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无邪蹙眉,打断他,“你一个仆役,又如何明白降蛊这种秘传邪法?是陆笕教给你的?老实交代,他人在何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串子一脸苦涩,还未来得及说话,凤煊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师弟,未必是陆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太过笃定,有一股宣判的意味潜藏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钱串子脸上出现了措手不及的诧异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无邪从他脸上的变化看出蹊跷,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……难道竟是荆棠的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串子并不回答,浑浊的眼睛里盈满仇恨,定定看着凤煊,如同注视着什么鬼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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